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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战国策·楚策一》 苏轼《东坡志林·人物》 刘勰《文心雕龙》批注

元章 文言批注 2026-03-07

 材料一(节选自《战国策·楚策一》)

【字词标注】

张仪为秦破从连横【为:替;从:通“纵”,指合纵,战国时期苏秦倡导的联合六国对抗秦国的策略;连横:战国时期张仪倡导的秦国联合一些国家共同进攻另外一些国家的策略】,说楚王曰【说:shuì,劝说】:“秦地半天下【半:占……一半】,兵敌四国【敌:匹敌,抵得上】,被山带河【被:通“披”,环绕;带:围绕】,四塞以为固【四塞:四面都有天险;以为:以(之)为,把……作为;固:坚固的防御】。虎贲之士百余万【虎贲:像老虎一样勇猛的武士】,车千乘【乘:shèng,古代称四匹马拉的车,一辆为一乘】,骑万匹,粟如丘山【粟:粮食】。法令既明【既:已经】,士卒安难乐死【安难:安于危难;乐死:乐于牺牲】,主严以明【以:而,表并列】,将知以武【知:通“智”,智慧】。虽无出兵甲【甲:铠甲,这里代指军队】,席卷常山之险【席卷:像卷席子一样,形容轻而易举;险:险要之地】,折天下之脊【折:折断,这里指控制;脊:脊柱,比喻要害之地】,天下后服者先亡。且夫为从者【且夫:发语词,况且】,无以异于驱群羊而攻猛虎也。夫虎之与羊,不格明矣【格:格斗;明:明显】。今大王不与猛虎而与群羊,窃以为大王之计过矣【窃:私下;过:错误】。”

“今秦之与楚也,接境壤界【接境壤界:国土接壤】,固形亲之国也【固:本来;形亲:地理形势亲近】。大王诚能听臣【诚:如果】,臣请秦太子入质于楚【入质:到别国做人质】,楚太子入质于秦,请以秦女为大王箕帚之妾【箕帚之妾:拿着簸箕扫帚的妾,指侍奉的女子】,效万家之都【效:献出】,以为汤沐之邑【汤沐之邑:供诸侯朝见天子时住宿并斋戒沐浴的封地】,长为昆弟之国【昆弟:兄弟】,终身无相攻击。臣以为计无便于此者【便:有利】。故敝邑秦王【敝邑:对自己国家的谦称】,使使臣献书大王之从车下风【从车下风:谦辞,指在您的随从车辆之下,意即在您面前】,须以决事【须:等待】。”楚王乃遣使车百乘,献骇鸡之犀、夜光之璧于秦王。

【段落翻译】

张仪替秦国瓦解合纵联盟,组织连横阵线,游说楚王说:“秦国土地占了天下一半,兵力足以抵挡四方各国,四周有天险环绕,把它们作为坚固的防御。勇猛的武士有一百多万,战车千辆,战马万匹,粮食堆积如山。法令已经明确,士兵们安于危难,乐于牺牲,君主威严而英明,将领有智谋且勇武。即使不派出军队,就能轻而易举地控制常山的险要之地,折断天下的脊梁,天下诸侯后归服的先灭亡。况且那主张合纵联盟的人,和驱赶一群羊去进攻一只猛虎没有什么不同。老虎和羊,不用格斗就很明显(谁强谁弱)了。现在大王不结交老虎却结交群羊,我私下认为大王的策略错了。”

“现在秦国和楚国,国土接壤,本来就是地理形势亲近的国家。大王如果能听从我的建议,我请求让秦国太子到楚国做人质,楚国太子到秦国做人质,请求把秦国的女子献给大王做侍奉的妾,献出有万户人家的城邑,作为供您斋戒沐浴的封地,两国长期成为兄弟国家,终身不互相攻打。我认为没有比这更有利的策略了。所以我国秦王,派我在您面前献上书信,等待您决定此事。”楚王于是派出一百辆车的使者,把能吓退公鸡的犀牛角、夜光宝玉献给秦王。

【概括段意】

张仪游说楚王,以秦国实力威胁并以结盟利诱,使楚王献宝。

【文化常识】

1.合纵连横:合纵指战国时苏秦游说六国诸侯实行纵向联合,一起对抗秦国的政策;连横则是张仪为秦国推行的分化瓦解合纵联盟,使六国分别与秦国结盟的策略。这两种策略是战国时期各国之间政治、外交斗争的重要手段。

2.乘:古代称四匹马拉的车为一乘。在战国时期,“千乘之国”“万乘之国”常用来表示国家的军事力量和实力大小,车辆数量是衡量一个国家军事规模的重要指标之一。

3.汤沐之邑:指在古代,诸侯朝见天子时,天子在王畿之内赐给诸侯的供其住宿并斋戒沐浴的封地,后来也泛指封地。这是一种体现诸侯地位和待遇的制度安排。

材料二(节选自苏轼《东坡志林·人物》,有删改)

【字词标注】

张仪欺楚王以商於之地六百里【以:用;商於之地:地名】,既而曰“臣有奉邑六里”【既而:不久】,此与儿戏无异。天下无不疾张子之诈【疾:痛恨】,而笑楚王之愚也。夫六百里岂足道哉【岂:难道】?而张又非楚之臣,为秦谋耳【谋:谋划】,何足深过【过:责备】?若后世之臣欺其君者曰:“行吾言天下举安【举:全,都】,四夷毕服【四夷:古代对中原周边少数民族的统称;毕:都】,礼乐兴而刑罚措【措:搁置,这里指不用】。”其君之所欲得者,非特六百里也【非特:不但,不仅】,而卒无丝毫之获【卒:最终】,岂特无获,所丧已不胜言矣【不胜言:说不完】。则其所以事君者,乃不如张仪之事楚。因读《晁错传》,书此。

【段落翻译】

张仪用商於六百里土地欺骗楚王,不久后又说“我只有六里的封地”,这和儿戏没有区别。天下人没有不痛恨张仪的欺诈,并且嘲笑楚王的愚蠢的。六百里土地难道值得一提吗?而且张仪又不是楚国的臣子,他是为秦国谋划罢了,哪里值得过分责备呢?像后世那些欺骗自己君主的臣子说:“实行我的主张,天下就会全都安定,四方少数民族都会归服,礼乐兴盛而刑罚不用。”他们的君主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六百里土地,然而最终没有丝毫收获,哪里只是没有收获,所失去的已经说不完了。那么他们用来侍奉君主的方式,竟然不如张仪侍奉楚国(的方式)。因为读《晁错传》,写下了这些。

【概括段意】

将张仪欺楚与后世臣子欺君对比,认为后者更甚。

【文化常识】

1.四夷:是古代对中原周边少数民族的统称,一般指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在古代,中原地区的华夏民族以自己为中心,将周边少数民族视为不同文化、习俗的群体,“四夷”概念反映了当时的民族分布和文化观念。

2.礼乐:礼和乐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礼指各种礼仪规范,用于维护社会秩序和等级制度;乐则包括音乐、舞蹈等艺术形式,具有陶冶情操、教化民众的作用。儒家强调礼乐制度对社会治理和个人修养的重要性。

材料三(节选自刘勰《文心雕龙》)

【字词标注】

说之善者【说:游说;善:擅长】,伊尹以论味隆殷【伊尹:商初大臣,曾辅佐商汤灭夏;以:通过;论味:谈论烹调滋味;隆:使……兴盛;殷:商朝】,太公以辨钓兴周【太公:姜太公,辅佐周武王灭商;辨钓:通过谈论钓鱼的道理;兴:使……兴盛】;烛武行而纾郑【烛武:烛之武,春秋时期郑国人;纾:解除;郑:郑国】,端木出而存鲁【端木:端木赐,即子贡,孔子弟子;存:使……保存;鲁:鲁国】,亦其美也【美:美事】。暨战国争雄【暨:及,到】,辨士云踊【辨士:能言善辩的人;云踊:像云一样涌现】;从横参谋【从横:即合纵连横;参谋:参与谋划】,长短角势【长短:指纵横家的各种策略;角:较量】;一人之辨,重于九鼎之宝【九鼎: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传国之宝】,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范雎之言事【范雎:战国时期秦国丞相;言事:陈述事情】,李斯之止逐客【李斯:秦朝丞相;止逐客:阻止秦国驱逐客卿】,并顺情入机【顺情:顺应情势;入机:抓住时机】,动言中务【动言:说话;中务:切中事务要害】;虽批逆鳞【批逆鳞:比喻触犯君主或尊长的威严】,而功成计合【计合:计谋被采纳】,此上书之善说也。凡说之枢要【枢要:关键】,必使时利而义贞【时利:符合时宜,有利;义贞:道义正确】,进有契于成务【进:进取;契:契合;成务:成就事业】,退无阻于荣身【退:隐退;荣身:使自身荣耀】。自非谲敌【自非:如果不是;谲:欺诈】,则唯忠与信。披肝胆以献主【披肝胆:比喻竭诚相待】,飞文敏以济辞【飞文敏:言辞敏捷;济辞:完成说辞】,此说之本也。

【段落翻译】

擅长游说的人,伊尹通过谈论烹调滋味使商朝兴盛,姜太公通过谈论钓鱼的道理使周朝兴盛;烛之武出行(游说秦国)解除了郑国的危机,端木赐出行(游说各国)使鲁国得以保存,这也是美好的事。到了战国时期各国争雄,能言善辩的人像云一样涌现;他们参与合纵连横的谋划,用各种策略较量权势;一个人的辩才,比九鼎国宝还贵重,一张能言善辩的嘴,比百万雄师还要强大。范雎陈述事情,李斯阻止秦国驱逐客卿,都顺应情势抓住时机,说话切中事务要害;虽然触犯了君主的威严,却能使功业成就,计谋被采纳,这是上书游说的好例子。大凡游说的关键,一定要使(自己的主张)符合时宜且道义正确,进取时能契合成就事业的需要,隐退时对使自身荣耀没有阻碍。如果不是欺诈敌人,那就只有忠诚和诚信。竭诚相待来献给君主,言辞敏捷来完成说辞,这是游说的根本。

【概括段意】

论述擅长游说者的事例及游说的关键要点。

【文化常识】

1.伊尹:商初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辅佐商汤推翻夏朝,建立商朝,被尊为元圣。他以烹饪之道比喻治国理政,为商朝的繁荣奠定了基础。

2.太公:即姜太公,姜姓,吕氏,名尚,字子牙。辅佐周武王伐纣,建立周朝,被封于齐。他的政治、军事才能对周朝的兴起和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

3.九鼎:相传是大禹在建立夏朝以后,用天下九牧所贡之金铸成九鼎,象征九州,是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传国之宝。在历史文化中,“九鼎”常被用来表示国家的尊严和权威。

主题归纳

材料一展现张仪为秦国连横游说楚王,用威胁与利诱手段使楚王就范;材料二通过张仪欺楚与后世臣子欺君对比,批判后世臣子;材料三则从历史事例论述游说的要点。三则材料从不同角度围绕战国时期纵横家的游说行为及影响展开,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局势与游说文化。

结构脉络

1.材料一:先陈秦国强大实力威胁楚王,后以结盟条件利诱,最后楚王献宝,以张仪游说过程为脉络。

2.材料二:先叙述张仪欺楚之事,再将其与后世臣子欺君对比并发表观点,以对比论证结构呈现。

3.材料三:先列举擅长游说者事例,再论述游说关键要点,采用先举例后总结的结构。

内容思想赏析

1.材料一:张仪的游说充分展现了战国纵横家的权谋策略,利用秦国的强大实力威慑楚王,又以诱人的结盟条件迷惑楚王,体现出战国时期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政治现实。

2.材料二:苏轼通过对比,强调后世臣子欺君的危害甚于张仪欺楚,批判了那些以虚假承诺欺骗君主的行为,反映出对忠诚和诚信的重视。

3.材料三:刘勰从多个成功游说事例总结出游说的关键在于符合时宜、道义正确,忠诚诚信等,为游说行为提供了理论指导,也反映了古人对政治谋略和言辞技巧的思考。

写作特色

材料一:

1.言辞犀利且具诱惑性:张仪游说楚王时,一方面言辞犀利,以秦国强大的军事、地理优势等直接威慑楚王,如“天下后服者先亡”,给楚王造成心理压力;另一方面又抛出极具诱惑性的结盟条件,如“请秦太子入质于楚……长为昆弟之国,终身无相攻击”,软硬兼施,直击楚王的恐惧与利益诉求,使其难以抗拒。

2.逻辑清晰:先强调秦国实力,表明合纵抗秦必败,再阐述秦楚结盟的诸多好处,由威胁到利诱,逻辑严谨,环环相扣,逐步引导楚王接受其连横主张。

材料二:

1.借古讽今:苏轼借张仪欺楚这一历史事件,实则针对后世臣子欺君现象进行批判,以古事为鉴,讽喻当下,使文章具有现实针对性和警示意义。

2.以小见大:从张仪欺诈楚王的具体事件入手,将其与后世臣子更大程度的欺君行为对比,以张仪之事为切入点,引出对普遍存在的臣子欺君现象的思考,揭示问题本质。

材料三:

1.善用排比:文中多处运用排比手法,如“伊尹以论味隆殷,太公以辨钓兴周;烛武行而纾郑,端木出而存鲁”“进有契于成务,退无阻于荣身”等,增强了文章的气势和节奏感,使论述更加有力,同时也列举丰富事例,全面展示了游说成功的多种情形。

2.理论与实例结合:先列举伊尹、太公等众多成功游说的实例,后总结出游说的枢要在于“时利而义贞”“忠与信”等理论要点,使文章既有生动具体的事例支撑,又有高度概括的理论升华,说服力强。

拓展延伸

1.战国纵横家文化:

战国时期,纵横家活跃于各国政治舞台,他们凭借卓越的口才和智谋,穿梭于各国之间,推行合纵或连横策略。这种文化现象反映了当时政治局势的复杂多变,各国为求生存与发展,积极寻求外交战略的支持。纵横家的思想和行为突破了传统的道德和礼仪束缚,以实际利益为导向,其影响不仅体现在政治格局的变动上,也对后世的外交策略、政治权谋等方面产生了深远的启示,成为中国古代政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例如,张仪以连横之术打破合纵联盟,改变了战国时期的政治力量对比,其策略和手段为后世政治家提供了借鉴。

2.古代君臣关系与忠诚观念:

材料二通过对张仪欺楚及后世臣子欺君的讨论,反映出古代对于君臣关系和臣子忠诚观念的重视。在封建王朝,臣子对君主的忠诚被视为重要的道德准则,忠诚与否直接关系到国家的稳定和政治的清明。然而,历史上不乏像张仪这类为他国利益而欺骗他国君主的行为,以及苏轼所批判的后世臣子以虚假承诺欺君的现象,这也引发了人们对于忠诚内涵的深入思考,忠诚究竟是基于利益的权衡,还是一种纯粹的道德坚守?不同时代和人物对此有着不同的诠释,这种讨论丰富了古代政治伦理的内涵。

3.游说技巧与言辞艺术:

材料三总结了游说的技巧和言辞艺术,在古代政治、外交活动中,良好的游说技巧至关重要。它不仅需要对局势的精准把握、对游说对象心理的深刻洞察,还要求言辞表达既符合时宜又富有感染力。从伊尹以论味喻治国到范雎切中要害的言事,这些成功的游说案例展示了言辞艺术的多样性和灵活性。在现代社会,这种言辞艺术依然具有重要价值,如在商业谈判、外交沟通、演讲等领域,掌握恰当的言辞技巧能够更好地达成目标,促进交流与合作。

从文学价值角度分析

材料一

1.人物形象塑造鲜明:通过张仪的说辞,刻画出一个善于权谋、巧舌如簧的纵横家形象。张仪对秦国实力的夸张渲染,对秦楚关系的分析及提出的结盟策略,充分展现其机智、果断与富有谋略的特点。同时,从楚王轻易被张仪说服并献宝的行为,也侧面反映出楚王的短视与轻信,使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2.文学性与实用性结合:文章既具有文学作品中生动的描写和精彩的言辞,又真实反映了战国时期的外交策略和政治斗争,为后世了解这一时期的历史提供了生动的素材。张仪的说辞不仅是文学创作的典范,更是研究战国政治外交的重要资料,体现了文学与历史的紧密结合。

材料二

1.观点鲜明,引发思考:苏轼以简洁明快的语言表达了对张仪欺楚及后世臣子欺君行为的看法,观点鲜明且具有深刻的批判性。他通过对比两种欺君行为,引导读者思考忠诚、诚信在君臣关系中的重要性,这种对历史事件的独特见解和深度思考,增加了文章的思想深度和文学价值。

2.文风质朴自然:苏轼以读史有感而发的方式写作,文风质朴,不事雕琢,却能以平实的语言阐述深刻的道理,展现了其独特的文学风格。这种自然流畅的表达使读者更容易理解和接受他的观点,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材料三

1.文学理论价值高:刘勰系统地总结了游说的技巧和原则,为文学创作中的言辞表达提供了理论指导。他强调游说要“时利而义贞”“忠与信”等,这些观点不仅适用于古代的游说活动,对于现代文学创作中人物语言的塑造、说服性文本的写作等也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丰富了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宝库。

2.语言优美,富有韵律:文章运用了丰富的修辞手法,如排比、对偶等,使语言优美流畅,富有韵律感。例如“一人之辨,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这种富有文采的表达增强了文章的艺术感染力,使读者在领略文学理论的同时,也能获得美的享受。

从对后世影响角度分析

1.材料一

外交策略的启示:张仪的连横策略为后世的外交活动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他根据各国的实力和利益关系,制定出分化瓦解敌方联盟的策略,这种基于现实利益的外交思维,在国际关系复杂多变的今天,依然具有启示意义。例如,在处理国际事务时,各国需要准确评估自身和他国的实力与利益诉求,灵活运用外交手段,以维护自身的国家利益。

文学创作素材:张仪游说楚王的故事成为后世文学创作的经典素材,被广泛应用于小说、戏曲等文学形式中。其精彩的言辞和曲折的情节,为文学作品增添了丰富的色彩,激发了文学家们的创作灵感,也让后人通过文学作品更深入地了解战国时期的历史风貌和人物形象。

2.材料二

对君臣观念的影响:苏轼对臣子欺君行为的批判,进一步强化了传统的君臣观念中忠诚和诚信的重要性。在后世的政治文化中,这一观点被广泛传播和认同,成为评判臣子行为的重要标准之一,对维护封建统治秩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同时,也引发了人们对于权力、忠诚和道德之间关系的持续思考。

文学批评的范例:苏轼通过对历史事件的评论来表达自己观点的方式,为后世文学批评提供了一种范例。这种以史为鉴、借古讽今的文学批评方法,使文学作品不仅具有文学性,还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和现实针对性,影响了后世文人对文学作品社会功能的重视和发挥。

3.材料三

文学创作指导:刘勰总结的游说技巧和言辞艺术,对后世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文学作品的人物塑造中,作家们借鉴这些技巧,使人物语言更加符合情境和人物性格,增强了作品的真实性和感染力。在议论文、说明文等文体的写作中,这些原则也有助于作者更好地组织语言,使文章更具说服力和逻辑性。

文化传承与发展:《文心雕龙》作为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重要著作,其关于游说的论述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理论的传承和发展,丰富了中国文化的内涵,为后世研究古代政治文化、文学艺术等提供了宝贵的资料,促进了文化的传承与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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