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相    杜甫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作者作品】

杜甫，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他生活在唐朝由盛转衰的时期，其诗多反映社会现实和人民疾苦，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与高超的艺术技巧，被后人誉为“诗史”，他本人也被尊称为“诗圣”。杜甫的诗歌风格多样，以沉郁顿挫为主，对后世诗歌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蜀相》是杜甫在成都游武侯祠时所作，借凭吊诸葛亮来抒发自己的感慨。

【写作背景】

这首诗创作于唐肃宗上元元年（760年）。当时杜甫初到成都，安史之乱仍未平息，国家动荡不安。杜甫一生胸怀大志，渴望在政治上有所建树，却始终未能实现。他在游览武侯祠时，想到诸葛亮为兴复汉室鞠躬尽瘁，却壮志未酬，联想到自身的遭遇，不禁触景生情，写下此诗，既表达对诸葛亮的崇敬与惋惜，也寄托了自己壮志难酬的悲愤。

【标题分析】

“蜀相”，指蜀汉丞相诸葛亮。“蜀”点明其所处的政权，“相”明确了他的身份。标题直接点明诗歌所咏对象，简洁明了，为全诗定下了凭吊历史人物、抒发感慨的基调，引导读者去探寻杜甫对诸葛亮这位历史人物的独特情感与思考。

【语句赏析】

1.原文：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字词标注：

①丞相祠堂：即诸葛武侯祠，在今成都西南的武侯区，纪念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

②锦官城：成都的别名，因成都蜀锦生产有名，古代曾设锦官于此，故而得名。

③柏森森：柏树长得高大而茂密，“森森”形容树木茂盛繁密的样子。

翻译：去哪里寻找诸葛丞相的祠堂呢？在成都城外那柏树长得高大茂密的地方。

赏析：

内容情感：首联以设问开篇，“何处寻”三字，既表达出诗人对诸葛亮的追慕之情，又透露出寻觅祠堂的急切与虔诚。“锦官城外柏森森”则点明祠堂的位置及周边环境，高大茂密的柏树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暗示着诸葛亮的崇高地位与后人对他的敬仰。此联奠定了全诗凭吊先贤的基调，饱含着诗人对诸葛亮的崇敬之意。

表现手法：设问手法的运用，引发读者的思考与兴趣，自然地引出下文对祠堂的描写。同时，以“柏森森”的环境描写衬托出祠堂的肃穆，为诸葛亮这一人物形象增添了庄重之感，起到了借景抒情、情景交融的作用。

2.原文：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字词标注：

①映阶：映照着台阶。

②自春色：独自呈现出春天的景色，“自”字强调了碧草春色的自生自灭，无人欣赏。

③隔叶：隔着树叶。

④空好音：白白地发出悦耳的声音，“空”字突出了黄鹂鸣声无人倾听的寂寥。

翻译：台阶上的碧草空自呈现出一片春色，隔着树叶的黄鹂徒然发出悦耳的叫声。

赏析：

内容情感：颔联通过描写祠堂内的景色，“自”和“空”两个字用得极为精妙。碧草映阶，本是充满生机的春色，但无人欣赏，只能自绿自荣；黄鹂隔叶啼鸣，声音悦耳，却无人倾听。诗人借景抒情，表面写景，实则抒情，深刻地表达出祠堂的冷落、荒凉，以及自己对诸葛亮身后寂寞的感慨，也流露出对世事变迁的无奈。

表现手法：运用了衬托和情景交融的手法。以乐景衬哀情，碧草春色、黄鹂好音本是美好的景象，却无人问津，衬托出祠堂的寂寥与冷清，强化了诗人内心的哀伤。同时，将自己的情感融入到景色之中，使情与景紧密结合，达到了“一切景语皆情语”的艺术效果。

3.原文：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字词标注：

①三顾：指刘备三顾茅庐，邀请诸葛亮出山相助。这一典故体现了刘备对诸葛亮的敬重与信任，也凸显了诸葛亮的才能备受赏识。

②频烦：多次，频繁。形容刘备拜访诸葛亮次数之多，表明刘备求贤若渴的心情。

③天下计：指诸葛亮为刘备制定的统一天下的策略，如隆中对中提出的占据荆、益二州，联合孙权，对抗曹操，进而统一天下的战略规划。

④两朝：指蜀汉刘备、刘禅父子两朝。

⑤开济：“开”指辅佐刘备开创帝业；“济”指帮助刘禅匡济艰危。

⑥老臣心：指诸葛亮尽忠蜀汉、辅佐两朝的耿耿忠心。

翻译：刘备多次拜访诸葛亮，向他请教统一天下的大计，诸葛亮辅佐刘备开创帝业，又帮助刘禅匡济艰危，展现出老臣的一片忠心。

赏析：

内容情感：颈联高度概括了诸葛亮一生的功绩和他为蜀汉鞠躬尽瘁的精神。“三顾频烦天下计”，生动地展现了刘备对诸葛亮的重视以及诸葛亮的雄才大略；“两朝开济老臣心”则突出了诸葛亮辅佐两朝，为蜀汉政权殚精竭虑的忠诚。诗人对诸葛亮的敬仰之情在此联中达到高潮，通过对其功绩的赞颂，表达了自己对诸葛亮的钦佩与向往，也暗含了对自身怀才不遇的感慨。

表现手法：运用典故，以“三顾”“两朝”等历史典故，简洁而全面地概括了诸葛亮的生平事迹，使诗歌的内容更加丰富，表达更为含蓄深刻。同时，此联对仗工整，“三顾”对“两朝”，“频烦”对“开济”，“天下计”对“老臣心”，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与韵律美。

4.原文：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字词标注：

①出师：指诸葛亮多次出师北伐曹魏。

②未捷：没有取得胜利。诸葛亮最后一次北伐时，因积劳成疾，病逝于五丈原军中，未能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

③英雄：这里泛指敬仰诸葛亮的仁人志士，也包括诗人自己。

翻译：诸葛亮出师北伐还没有取得胜利就先去世了，这长久地使后世敬仰他的英雄们泪满衣襟。

赏析：

内容情感：尾联直抒胸臆，表达了对诸葛亮壮志未酬的惋惜与悲痛之情。诸葛亮一生为兴复汉室，多次出师北伐，却最终未能实现目标，含恨离世。这不仅是诸葛亮个人的悲剧，更是令无数仁人志士痛心疾首的憾事。诗人借诸葛亮的遭遇，抒发了自己壮志难酬的悲愤，引起了后世许多怀才不遇者的共鸣。

表现手法：直抒胸臆的表达方式，使情感的抒发直接而强烈，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泪满襟”三个字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英雄们对诸葛亮的痛惜之情，同时也将诗人自己的情感融入其中，使诗歌的情感达到了高潮。这种对历史人物命运的深刻感慨，拓宽了诗歌的意境，深化了诗歌的主题。

【文化常识】

1.丞相：古代辅佐君主治理国家政务的最高行政官员。在不同朝代，丞相的职权和名称有所变化。在三国时期，丞相是掌握军政大权的重要官职，诸葛亮担任蜀汉丞相，为蜀汉政权的建立与巩固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2.三顾茅庐：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典故，出自《三国志·蜀志·诸葛亮传》。刘备为请诸葛亮出山相助，三次亲自到诸葛亮居住的草庐拜访。这一典故体现了刘备的求贤若渴和礼贤下士，也成为后世重视人才、真诚求才的典范。

3.祠堂：是祭祀祖宗或先贤的庙堂。诸葛武侯祠是为纪念诸葛亮而建，人们通过修建祠堂来缅怀和祭祀诸葛亮，表达对他的崇敬与追思。在古代，祠堂对于传承家族文化、纪念杰出人物具有重要意义，也是人们寄托情感、凝聚人心的场所。

【主题归纳】

这首诗通过对诸葛武侯祠的描写以及对诸葛亮生平事迹的赞颂，表达了诗人对诸葛亮的崇敬、仰慕和惋惜之情。同时，借凭吊诸葛亮，抒发了自己壮志难酬的悲愤，反映出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和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注，展现了杜甫诗歌沉郁顿挫的风格和深刻的思想内涵。

【结构脉络】

1.首联：以设问的方式开篇，询问丞相祠堂的位置，然后点明其在锦官城外柏森森之处，为全诗营造出凭吊的氛围，引出下文对祠堂及诸葛亮的描写。

2.颔联：描写祠堂内的景色，通过“自”“空”二字，以乐景衬哀情，烘托出祠堂的冷落、荒凉，表达出诗人对诸葛亮身后寂寞的感慨，进一步渲染了凭吊的气氛。

3.颈联：运用典故，高度概括诸葛亮的生平功绩，赞颂他的雄才大略和忠诚之心，使对诸葛亮的敬仰之情达到高潮，同时为尾联的抒情做铺垫。

4.尾联：直抒胸臆，对诸葛亮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剧结局表达惋惜与悲痛，借诸葛亮的遭遇抒发自己壮志难酬的悲愤，深化主题，引发读者的强烈共鸣。

【内容思想赏析】

1.对诸葛亮的崇敬与惋惜：

全诗围绕对诸葛亮的追思展开，从首联对丞相祠堂的寻觅，到颔联对祠堂冷落的感慨，再到颈联对其功绩的高度赞颂，都体现了诗人对诸葛亮的崇敬之情。而尾联“出师未捷身先死”，则表达了对他壮志未酬的深切惋惜，展现出诸葛亮这一历史人物的悲剧色彩，使读者感受到诗人对其命运的痛惜。

2.自身壮志难酬的悲愤：

杜甫一生渴望在政治上有所作为，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他在诗中对诸葛亮的赞颂与惋惜，实则是借古抒怀，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诸葛亮身上。诸葛亮的雄才大略和忠诚未能换来兴复汉室的成功，杜甫联想到自己空有才华却无法施展，同样壮志难酬，因此发出“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感慨，抒发了内心的悲愤。

3.对国家命运的关注：

杜甫生活在唐朝动荡时期，他深知国家的兴衰与人才的重要性。诸葛亮为蜀汉鞠躬尽瘁，试图实现国家的统一，这种精神与杜甫对国家命运的关注相契合。通过对诸葛亮的凭吊，杜甫表达了对贤才的渴望，希望能有像诸葛亮这样的人来拯救国家，体现了他忧国忧民的情怀和对国家前途的深切忧虑。

【写作特色】

1.借景抒情，情景交融：

颔联通过描写祠堂内的碧草春色和黄鹂好音，以乐景衬哀情，将诗人对诸葛亮的感慨与对世事变迁的无奈融入到景色之中，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景中含情，情因景显，使诗歌的情感表达更加含蓄而深沉。

2.用典精妙，内涵丰富：

颈联运用“三顾茅庐”等典故，简洁而准确地概括了诸葛亮的生平事迹和伟大功绩，使诗歌的内容更加丰富，文化底蕴更加深厚。同时，通过典故的运用，表达了诗人对诸葛亮的敬仰与追慕，使情感的表达更加含蓄委婉，增强了诗歌的表现力。

3.对仗工整，韵律和谐：

颈联“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对仗极为工整，“三顾”与“两朝”、“频烦”与“开济”、“天下计”与“老臣心”两两相对，不仅在形式上整齐美观，而且在内容上相互呼应，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和韵律美，体现了杜甫诗歌在格律方面的高超造诣。

4.沉郁顿挫的风格：这首诗整体呈现出沉郁顿挫的风格。“沉郁”体现在诗歌的情感深沉蕴藉，诗人对诸葛亮的崇敬、对其壮志未酬的惋惜以及自身的悲愤交织在一起，情感深厚而凝重。“顿挫”则表现在诗歌的节奏和韵律上，开篇设问，引起悬念，然后逐步展开描写和抒情，情感起伏跌宕。如颔联的景情结合，先营造出一种静谧冷清的氛围，颈联转而赞颂诸葛亮的功绩，情感上扬，尾联又因诸葛亮的悲剧结局而陷入沉痛，这种情感的起伏变化使诗歌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充分体现了杜甫诗歌的典型风格。

【真题再现】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蜀相  杜甫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1.对《蜀相》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首联以设问引起，开门见山。一个“寻”字有力地表现出杜甫对诸葛亮的强烈景仰和缅怀之情，其中“柏森森”三个字渲染了一种安谧、肃穆的气氛。

B. 颔联两句“景语含情，情语寓景”，从祠堂的外部说到祠堂的内部，衬托出了祠堂的荒凉冷落，寄托着诗人对诸葛武侯身后凄凉的哀惋。

C. 颈联两句写得格外厚重，含义十分丰富，既生动地表达出诸葛武侯的雄才大略、报国苦衷和生平业绩，也生动地表现出他忠贞不渝、坚毅不拔的精神品格。

D. 尾联两句承接着五、六句，表现出诗人对诸葛亮献身精神的崇高景仰和对他事业未竟的痛惜心情。这里的“英雄”不包括诗人自己在内的追怀诸葛亮的有志之士。

2.下列对《蜀相》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A. 首联一问一答，点出祠堂所在，“森森”形容柏树茂盛繁密，展现柏树伟岸、质朴的特征，表达仰慕、凭吊之情。

B. 颔联“自”和“空”两字，用得极为传神，诗人将情感融入景物之中，通过景物传达诗人内心的淡然宁静。

C. 颈联写诸葛亮的一生功业，刻画了一位济世扶危的贤相形象，赞颂其雄才大略和忠君报国之心，概括力非凡。

D. 全诗熔情、景、议于一炉，既有对历史的评说，又有现实的寓托，在历代咏赞诸葛亮的诗篇中，堪称绝唱。

3.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的解释不恰当的一项是（）

A. 危乎高哉           危：高        B. 扪参历井仰胁息     历：经历

C. 连峰去天不盈尺     盈：满 D. 隔叶黄鹂空好音     空：徒然

4.下列对《蜀相》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柏森森”不仅渲染了祠堂庄严肃穆的氛围，也让人联想到诸葛亮的高风亮节。

B. “自”和“空”两字渲染了武侯祠的荒凉、败落，营造出一种寂寥冷清的氛围。

C. “顾频烦”侧面反映诸葛亮才干出众，“老臣心”体现其忠贞不贰，坚毅不拔。

D. 全诗熔描写、抒情、议论等手法于一炉，既有对历史的评说，又有现实的寓托。

5.王国维说:“‘红杏枝头春意闹’，著一‘闹’字而境界全出。”参考此说，说说“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一联里哪两个字跟境界的关系最为密切，并简要分析。

6.请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蜀相》中“          ？          ”两句诗人运用带有咏叹情调的自问自答句式，追思缅怀，奠定了全诗悲凉的感情基调。

（2）《蜀相》中描写祠堂内幽静的春景的诗句：“          ，          。”

（3）《蜀相》中写诸葛亮才智和功业的诗句：“          ，          。”

（4）《蜀相》中以乐景写哀情的两句是“          ，          ”。

（5）《蜀相》中的“          ，          ”两句，以高度凝练的语言概括了诸葛亮一生的功绩和才德。

【答案解析】

1.【答案】D

【解析】​D选项“这里的‘英雄’不包括诗人自己在内的追怀诸葛亮的有志之士”分析错误，“英雄”，这里泛指，包括诗人自己在内的追怀诸葛亮的有志之士。这尾联两句承接着五、六句，表现出诗人对诸葛亮献身精神的崇高景仰和对他事业未竟的痛惜心情。

2.【答案】B

【解析】B选项“通过景物传达诗人内心的淡然宁静”有误，“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所描绘的这些景物，色彩鲜明，静动相衬，恬淡自然，无限美妙地表现出武侯祠内那春意盎然的景象。杜甫极推重诸葛亮，他此来并非为了赏玩美景，“自”“空”二字含情，是说碧草映阶，不过自为春色；黄鹂隔叶，亦不过空作好音，他并无心赏玩、倾听，因为他所景仰的人物已不可得见，诗人不免又产生了一种哀愁惆怅的感觉，因此说是“自春色”“空好音”。诗人将自己的主观情意渗进了客观景物之中，使景中生意，把自己内心的忧伤从景物描写中传达出来。

3.【答案】B

【解析】B选项句意：伸手可以摸得着天上的参星和井星，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只得坐下来抚着胸口长吁短叹。历，可以译为穿越，穿过。

4.【答案】A

【解析】A选项“也让人联想到诸葛亮的高风亮节”错误。“柏森森”是诗人望中所得的景象，写的是丞相祠堂的外景，点明祠堂的所在地，用来呼应前一句。“柏森森”三个字还渲染了一种安谧、肃穆的气氛，不能让人联想到诸葛亮的高风亮节。

5.“自”“空”与境界的关系最为密切。“自春色”“空好音”，碧草映阶，春色盎然，然而却无人欣赏，“自”字写出了碧草独自呈现春色的状态，强调了其无人问津的寂寞；黄鹂在树叶间啼叫，声音悦耳，却无人倾听，“空”字突出了黄鹂叫声的空荡、无人回应。这两个字将景物的美好与无人欣赏的寂寥形成鲜明对比，生动地营造出了一种荒凉、冷落的氛围，不仅写出了武侯祠的清幽寂静，更流露出诗人内心的伤感与落寞，使景中含情，情景交融，境界全出。

6.【答案】

（1）丞相祠堂何处寻  锦官城外柏森森

（2）映阶碧草自春色  隔叶黄鹂空好音

（3）三顾频烦天下计  两朝开济老臣心

（4）映阶碧草自春色  隔叶黄鹂空好音

（5）三顾频烦天下计  两朝开济老臣心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句名篇的能力。易错字词有：祠、柏、映、阶、鹂、频烦、济。